再看出口。加入WTO后的十年,中国出口年平均增长23%,对于增加就业机会、提高居民收入水平、促进经济增长都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但近两年,以人民币计算,中国出口增长2015年负增长7%,2016年负增长2%,出口增长大幅度下降。
在演讲中,余斌还强调了当前实体经济所面临困难的特殊性。这种特殊性大体表现为两个方面:
第一,如今中国所面临的结构性失衡源于我们所面临的增长阶段转化。过去30多年间,我国经济始终保持10%左右的高速增长,长期以来,企业适应了高速增长的、以数量扩张为主的宏观经济环境。但是今天,中国经济面临的调整是增长阶段转换,需求侧变化之快、幅度之大,都史无前例。余斌认为,就目前情况看,本轮经济调整仍未完成,经济运行仍然面临下行的压力。“当需求侧、当企业需求环境发生重大变化后,要求微观主体能够适应新形势、新环境,这个要求实则过高。在大多数追赶型国家,在高速增长阶段结束、转入中高速增长阶段时,都发生过系统性的危机,原因就在此。一个阶段结束,另一个新阶段来临,整个宏观环境发生根本性变化后,很难让企业家们能够适应这种环境的变化。”
第二,尽管经过30多年经济高速增长,但直到今天,我国仍然存在市场体系不完善、市场经济制度不成熟、政府与市场边界不清、大量的垄断和低效率等问题。实际上,微观主体之所以没有对宏观环境的变化及时地做出反应和调整,在相当程度上源自于现有体制机制的阻碍,从而导致如今面临如此严重的结构性失衡。
在此情况下,余斌认为,宏观经济政策的第一个着力点应是通过适度扩大总需求,将经济调整的幅度压缩在市场可接受的范围内,从而为实体经济的调整赢得时间和空间。第二个着力点是努力消除体制机制障碍,来促进实体经济的调整,从而让供给与需求在总量和结构上能够走上再平衡的道路。“这也正是如今国家强调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原因所在。”
今后,应如何通过改革和创新,来实现金融与实体经济的再平衡呢?
余斌说,一方面需要金融领域的改革。要回到金融领域改革的最基本内容,即十八届三中全会《决定》。该《决定》提出,要鼓励符合条件的民间资本依法设立中小银行等金融机构,以解决大量民营企业、中小企业融资难、融资贵的问题。通过提供便利的金融条件,促进实体经济的转型。
另一方面,必须加大农业、工业、服务业领域的改革力度,让实体经济能够重新恢复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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